您的位置:> 著作 >
世间情:叶曼和她的佛缘

世间情:叶曼和她的佛缘

作者:叶曼

发布时间:2016-03-22 09:27:00来源:

点击次数:


叶曼:北大、师大、清华,我最想进的是清华,原来进附中就想进清华,现在更想进清华了。我那时候就想我一定得进清华,我可以好好念书,可以有庚子赔款。清华呢,我在报纸上看看,找不到自己的名字,便荒唐地给了自己结果。而师大是第一名,因为我考国文系,那很简单。北大,一看是试读生,我说试读,我要试读不好就没学校念了,所以我就没去北大。但是北大呢,之所以称为试读生,是因为我的数学实在太差了。按标准,数学、国文、英文算三门,这三门必须要达到某种程度,由于我的数学实在太差,所以学校不能录取,但是胡适看了我的文章,说这学生一定得录取,就是因为一篇作文。


主持人:是什么题目还记得吗?


叶曼:是你生平最感到悲哀的一件事,或者喜欢的一件事,或者感动的一件事,我就用悲哀的这件事,就描述我父亲的过世。当时父亲刚去世不久,伤感还很深,我简直是一边哭一边写这篇文章,胡适看了以后,就说这学生一定得录取,其他人说差一点,数学差一点,胡适又说,好了,想办法让她来吧,所以给我安了个试读生的名字。



正文 附录:叶曼和她的佛缘(2)




从北大学子到虔诚布道者


在当年以自由思想为学风的北大,考虑到当时国家经济的落后,叶先生抱着富国强民的念头选择了经济学专业。可能她也没有想到自己以后的人生不是从事经济,而是成了一位四处讲经布道的国学传播者。尤其让她自己更为意想不到的是,向来对佛教反感的她,竟然成为了一个虔诚的佛教徒。这些转变要从她中年时经受的一段内心煎熬说起。


主持人:叶老,就是您在一生中间,就到四十岁左右才开始参悟这种具有生命意义的问题,生和死的问题,那么这个问题在您四十岁左右的时候对您的煎熬很厉害吗?


叶曼:很厉害,因为人都怕死,年轻的时候不知道死是什么,这时一想起来看到人死后就什么都没有了,所以就想着,我能活多大呢?谁知道呢?而且世界上年少人的坟头也不少,安知我不会明天就死了?那么我这一辈子来干什么的?我死了以后没有我了,这世界上,这所有我现在身外的人跟物、财富、名利与我全不相干,所以这一下,我变得非常悲观,于是就整天问一个问题,我还会不会再回来?


主持人:对,到底有没有灵魂这个东西。


叶曼:对。


那时的叶老随着自己从事外交工作的丈夫,以大使夫人的身份辗转于美国、日本等多个国家。而人到中年以后,貌似平静的生活却深藏着难以解决的困惑,这种对生死问题的追问折磨着她的内心。


叶曼:于是周围的基督徒就带我去做礼拜,做礼拜你只能听牧师讲,不能问的。


主持人:不能问问题,对,完全是他一个人在上头布道。


叶曼:对,我说我的问题太多了。牧师说你有什么问题?我说我对《创世纪》就有问题,我对这个上帝就有很多问题。于是牧师让我一连几天做礼拜,我的最高纪录是做了七天家庭礼拜,问七个不同的牧师同一个问题:上帝真是全知吗?按照《创世纪》,他不是全知;上帝真是全能吗?按照《创世纪》,他不是全能。


生与死的困惑,向南怀瑾先生学禅


在“生从何处来,死向何处去”这个问题的困惑下,叶先生也同时想从东方思想中寻求答案。《论语》中有这么一段,孔子站在桥上看着流水说,“逝者如斯夫,不舍昼夜”,这意味着生命就跟河水一样,日夜不停地流着。可这种认识并没有解决生命的来处和去向的问题,孔子也曾明确地说过“不知生,焉知死”。于是叶老又转向研究道家,道家有一句话说“生者寄也,死者归也”,活着只是借住在这世界上而已,死就是回去了。这在叶老看来,是有稍微进一步的答复了。不过为什么要寄?又要回到哪里呢?这些问题依然让她心生困扰。


由于西方的宗教无法解答她内心的困惑,叶曼离开了这个宗教圈。一位了解她的朋友,知道她有这些疑问需要解答,于是带她去认识南怀瑾老师。这对叶曼而言是一次意义非同寻常的会面。


叶曼:我就去见南怀瑾,我也是见面就问他这个问题,我说生从何处来,死向何处去,他说你从哪儿抄来的这句话。这就是我们两个人见面时的对话。我当时就有点火,我说哪有见到客人来这样说话的,一见面就问你找我有什么问题。他想,那大概是女人的一些问题,所以先给我一个下马威,他没想到我提出这问题来,他再给我个下马威,我们俩就这样呛来呛去的。我说早就有人问,他说从古到今,从中国到外国都问这个问题。我说请问南先生,你能答复我吗?他说好,明天来听讲吧。我说讲什么,他说《楞严经》。我说什么叫《楞严经》,他说你来听吧!我“自从一见楞严后,不读世间糟粕书”了。

国学 养生 常识大全 中医养生百科全书 心理测试 医生在线咨询 楞严咒 网上药房 健康网 养生 养生之家网 养生网

桂ICP备15002927号